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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How's the weather tomorrow? [K/121230]

[BGM]Aimer-悲しみはオーロラに

 

世界中の孤独をつなぎあわせ 夜空を包むオーロラ

让全世界的孤独连在一起并笼罩着夜空的美丽极光

青色一切……如常。

有那么一些人,或者说大多数人,都在这一场战役后如此认为。Scepter 4的日常事务依旧有井有条、不慌不乱地处理着。仿佛一切让人惊慌失措、胆战心惊的场景,真若昨日尘埃而弹指沉积。青色阵营的这些人们,在目睹王浴血而归时,不禁感慨又感谢他未步上前尘。

よかった。

而宗像礼司,在听到得力副手淡岛世理凝着泪如此说的时候,一瞬恍惚而难思索。——这样的结局,大概……是好的吧。

当手下的伏见顾不上手头工作而忙于安慰赤组小队长的时候,宗像礼司正握着笔,正襟危坐在办公桌之前,面对满桌的文件却难从下手。很希望一如既往那般,正视着白纸黑字的每一句每一行,很希望就如同前日一般,一切未尝定案。

脑海里时常难以自制地回忆起最后那天周防尊每一个想来令人窒息的表情,而每一句他曾说过的话,更如魔咒一般重复地在脑海中回荡、折磨。

——啊……真是犯规啊,周防。

宗像礼司终是缓缓地放下了笔,似是同什么斗争了许久之后,勾起嘴角露出来再僵硬为难不过的笑容。他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正浓。万家灯火中零星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羸弱地宛若眼前一刹那的迷离彷徨。

但只那几抹微弱的色彩,却轻易勾起了那日漫天红光的回忆。栉名安娜曾痴痴感叹过的,最后用尽全力绽放的红色。

而那也不过仅此一次,不过最后一次。

 

とめられない不安が加速するほど见えなくなる

停不下来的不安越是剧烈 我便越是不知所措

他很久以前便设想过千百万种结局的方式,也偷偷在心中写下每一种的善后方式。他料想过的最多的莫过于前车之鉴,想着死后的Scepter 4一定也会优秀地运作。做好了百分之百和周防尊殊途同归的准备,却留下如今一个只身一人的画面。

他竟是意外的。

或许只是身体里有那么一个机械,维持了太长时间,太过于习惯与赤王的对抗,以致于惯性带来的不可抗力。他停不下来,或许也不渴望停下来。和周防尊针锋相对的日子,去监狱探望乖乖自动送上门来的周防尊的时光,都仿佛咫尺可触,又过于遥远。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拔剑之后,仍能对上那双无尽嚣张的目光。

但不可以。

说到底,这也无妨。因他相信、直觉感受到这种强烈难掩的不安,终究会被冗长沉重的时光消磨去……一小些。

 

つなぎめ隠すように私は嘘をついた

为了将我们的交集隐藏 我说了谎

 

总觉得非常生疏似的,关于同周防尊的一切。宗像礼司蹙起眉头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目光淡淡地停落在幽深夜色中不知所措的一处地方。

他好像记得。周防尊直接一甩手掌,用灼热的火焰点燃了他嘴中夹着的那只烟。那种滚烫炽热的温度,回忆起来似乎还残留在唇际。

那狂妄的脸上总是浮现出若有似无的冷淡,浓厚磁性的声线里缠绕着一圈又一圈难言的孤独。说着“你说的事情还是那么无趣啊”,然后露出一脸满不在乎的调笑神色。说着“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就如同在单方面下一个长久无尽的誓约。有时候只是淡漠地哼了一声,便转过身去阖上了双眼。

许多次的巧遇,许多次不怎么巧遇的“巧遇”。

连那句曾听到却以为是错觉的“在一起吧”,都变得那么难以鉴定。

这样游离在情感之外世故之中的,脆弱又坚硬的关系,如今终究是断裂地一干二净,仿若未曾经历过的那般。

是啊,只要这么坦然地对自己说就好了。

……啊,バカヤロ。

 

どれくらいの想いが まだ见ない明日へと届くだろう

有多少思念能够传到未曾目睹的明天呢

来不及再去关心赤王、白银之王、无色之王同时死去对这世界带来的巨大影响。

宗像礼司感觉到握着剑柄的手指竟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着,如同正受着无形严寒的摧残折磨。心中终究是被恶狠狠地剜开了一个大洞,留下一片沉重困乏的阴影。

茫茫然地看着天际泛起了乳白色的光芒,迎来又一个不见明媚阳光的阴天。沉闷的气息犹如一条敏捷的细蛇缠绕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暇挣脱,却又不危及生命。

留下自己孤身一人,去面对这无法预知的未来。

“周防,真是残忍。”

在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碎裂之后,在他被自己的力量亲手而刃之前,宗像礼司终究是用自己的剑猛然插入了他的胸口。周防尊便那样心安理得地闭上了双眼,了无遗憾地倒在眼前亦敌亦友亦为羁绊之人的怀抱之中。

故事,就此结局。

没有观众如雷贯耳的掌声,没有编剧稀疏零落的泪水。只有宗像礼司自己,陡然沉默的背影。

 

大概是因为从开始就注定了难以并肩同行。

大概是因为造化弄人,早已从漫长的时光起源之时决定了宿命。

大概是因为站得太高、太过孤独。

于是只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真正走入心里,于是只有这样一个人能够牵动自己。

然后,他毫无眷恋地消失了。

他无法目睹到充满变数的明天,便懦弱地抛下自己先行。

 

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声音从不遥远的身后传来。

宗像礼司淡淡地回过头去,发出有些嘶哑干涩的询问:

——明日天气如何?

 

How's the weather tomorrow?

 

我看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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